于染觉得自己疯了。
她说完心底最真实的话，慢慢扶着墙站起来，用手拉下自己的口罩，捋起自己衣袖裤腿，露出光滑细腻的四肢皮肤。
“我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我不想被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强奸。”
再次重复一遍心底的话，于染终于抬起头，一一看过在场的所有人。
她看到那个躲在包房门后的娃娃脸男人睁大了眼，她也看见柳修远皱起的眉，还有王然和花经理惊讶的表情，以及向楠沉思的眼神。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的露出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的脸很好看，至少在这里，她的脸比花经理那张化了妆的脸还要特别。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她重新低下头，连捋起的袖子和裤腿都来不及放，抬脚就走。
“小淫娃别跑！”
“等一下！”
还没走两步，身后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于染腿一软，拔腿朝电梯口跑，眼看再拐一个弯就到电梯门口，她脚下一拐，冲进安全通道楼梯里，往下跑。
“没上电梯，小淫娃肯定从这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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