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长孙均被角斗场负责人带过来时,于染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记忆里长孙均穿着考究的深色定制常服,一脸严肃,只凭眼神就能让人感到压迫。
可现在,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这个长孙均。
脸还是那张脸,严肃,疏离,帅气逼人。
但,上身穿的是露出胸肌和腹肌的黑白敞怀马甲,下身是紧身齐腿根的黑白包臀裙,尾椎上是一条不时摇来摇去的黑白狗尾,黑色发顶是一对黑白狗耳朵。
这幼稚的审美配上那张成熟男性的脸,于染只能说,绝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她忍不住小声问他。
给她剥瓜子的斑点长孙均看也不看她,“跟人打赌输了。”
好吧,于染沉默,目光总是不自觉瞟着长孙均的尾巴和耳朵。
这打扮暴露又幼稚,但蓬松的尾巴和软软的耳朵,确实让人挺想摸一摸的。
“我能不能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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