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琪大概也没想到他这辈子会栽在于染这。

        他曾经最高的记录是从天黑干到第二天下午,干了十五次,那个被他操干的男人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床。

        可那次他用了点助兴的药。

        他有信心,就算于染性欲再高,水再多?他也能把人干饱。

        事实上是,他在这淫娃身体里射了八次,天都亮了,淫娃还精神抖擞,并用语言嘲讽他。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换人了。”

        床上的猪头面具女人穿着清纯少女裙,躺在床上,用莹润小巧的脚趾头揉搓他的大宝贝。

        他的大宝贝刚刚才吐过一次,哪会立刻就抬头,被脚趾揉搓了好一会才起立。

        “又起了啊,还不错嘛!”猪头少女夸奖的话,在公玉琪看来,那就是讽刺。

        他又不是铁人,在没有任何药物的助力下,干了这么久,说不疲惫怎么可能。

        而且这之前几次他都不带停歇,吐了就开始。

        就算是他的最高记录的那次,除了最开始的不停歇,后面也是歇歇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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