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成这样?”
于染看到躺在床上包成一个粽子,一张脸肿成猪头的人,不敢相信是柳修远。
“唉!昨晚被巩锡家他那个妒夫抓到,这不就成这样。”柳修远哀声叹气,想到昨晚的事也是直叹倒霉。
于染一来就开始跟她诉苦水。
“我决定了,我要跟巩锡一刀两断,他家那个妒夫实在太可怕,每次跟他打炮我都要受伤,太亏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次就算是巩锡又过来跟我道歉,我还是会跟他分开。”
“我一定说到做到!”
柳修远的决心在房门被敲响,一个男人的出现而动摇。
“阿远对不起,你怎么样,身上还疼不疼。”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修远嘴里的巩锡,昨晚与他逍遥的人。
出乎于染意料,巩锡竟然是一个十分魁梧的大汉,而且还是满身肌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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