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淼淼是他最喜欢的不用说,巩锡则是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必须留下,最后一个则是因为那个人是离不开他,一离开就会寻死觅活。
于染对这些通通没有回复,只有其中的一条:你再不理我,我就把你的事告诉全世界。
于染只回了两个字:随便。
顺道把这个发讯息的号码拉黑。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柳修远还是没能见上于染一面。
他的热情逐渐消退,于染不再频繁接到陌生号码的电话和讯息。
一切又似乎恢复正常,但又有哪些不正常。
于染发现安马最近岀神的厉害,也时常酒醉不归,在一个很正常的夜晚,睡梦中的于染接到公玉琪的电话。
“然然,你是不是在家,你哥哥又喝醉了,闹着要见你,赶紧过来一趟。”
于染跟着公玉琪给的地址,来到一个酒店包厢门口。
与门外的两黑衣大汉打了招呼,于染推门进去。
在一屋子狼藉中,并没有看到安马,也没有看到公玉琪,只看到醉倒在椅子上的封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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