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坨没有回答,于染等了一会,踮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低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移到他的耳边,再次问:“如果我要求你在这里上我,你会满足我吗?”
“然然。”温坨喊她。
“嗯?”
于染从鼻子里发出气音,嘴唇擦着温坨的面颊移到冒着青色胡须的下巴上,用舌头舔了舔那扎人的胡渣。
另一手顺着平坦的胸膛向下,隔着裤子有意无意的碰触在三角区里某个潜伏的巨龙。
她的动作是明晃晃的挑逗,在她这样的动作下,没有男人会没有任何反应。
温坨也是。
他的巨物已经隐隐有抬头之势,但他还是沉稳喊了一声:“然然。”
“然然。”于染跟着他也叫了一声。
随即一手抓住某个硬起的巨物,凑到温坨耳边,缓缓捏紧道:“我哥哥难道就是让你们这么照顾我的,用你们的生殖器官,插进我的身体,让我在你们的身体下呻吟?”
“唔……”最敏感也脆弱的性器官被这样粗暴对待,温坨发出低低的喘息,不等他开口说话,抓在他命根处的手蓦然一松。
于染已经松开勾着温坨脖颈的手,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你的柏哥没有第一时间让你出现在我的房间,想必也不会让你成为我明面上的男人,要成为我的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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