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琪的滥交程度,让于染奇怪怎么还能挺到现在,而没有得性病。

        面对她的质问,公玉琪比她还理直气壮,“什么叫滥交,我又不喜欢男人,不换着干,难道还就只固定一个,那多腻。然然,你这样想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你滥交却不承认,还说是我不对,公玉琪,你,还有你。”于染抬手指着房间里的两人,问出心底一直以来的疑问:“你们真的觉得,频繁的换着床伴,这种行为是正确的吗?”

        封柏还没说话,公玉琪已经率先反问:“那你呢?你不也是经常换?”

        “我怎么能一样?”

        而且她到底什么时候乱换男人。

        “因为你是女人?”公玉琪继续问道,不待于染说话,他又说:“难道因为你是女人,就可以周旋在柳修远,长孙均和柏哥之间,但我这个男人就不可以换着不同的床伴?”

        “然然,你真的不该这样想的,你是女人,是可以光明正大同时拥有无数个男人,我是男人,那也不代表只能依附女人,就不能碰男人。

        男人又不是女人的专属,就算以后我成了你明面上的男人,我也不可能只独属你一个。”

        这就是鸡同鸭讲。

        于染此刻深深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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