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服吗?然然,这样呢?”温坨一手按住她的腰肢,将肉棒抵在花心处像转盘一样的转动起来。
“啊……不要……快停下……”于染双手扣紧,小穴死死夹紧,嘴里发出哭喊的求饶。
身后的温坨大手死死掐住腰肢,胸膛剧烈起伏,一挺胯下的阴茎,将之送进花心的入口,“太紧了,然然你的逼好会吸,别松,哥哥带你快活……哦……”
温坨露出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将肉棒从花心撤出些许,再狠狠捅了进去。
他不带丝毫怜惜,动作蛮狠,于染受不了的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啊……啊……不要……太深了……停下……快停下……”的媚语浪哼。
她的身体被撞得快要散架,双腿也站立不稳,是温坨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固定。
“不要了……快停下…啊……啊……我不行了……”
“然然……你的小嘴好会吸,真美……哦……哦……”温坨已听不见于染在说话,他凭着本能,将肉棒一次次送进那个吸住他魂的小穴最深处,用龟头蛮横挤开那处窄小的花心入口,想将之捣烂,捣碎……
于染在这样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花心糜烂成一片水汪,嗓子已喊得沙哑,“别……求求你……不要这么深……哦……哦……”,。
她的声音明明带着哭腔,小穴却又死死绞着肉棒不送口,在她动听的浪语中,温坨蛮横的冲击了几百次,才精关一松,将他的浓稠的精华全部射到最深处的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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