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探入的舌头,也轻缓的缠着她的舌,邀请它与之纠缠。
上下两张嘴都被温柔的对待,于染很快进入状态,伸手抱住身上的人,双手在其后背抚摸。
入手的背部肌肤并不平整,有些地方还有明显的凸起,于染记得那些地方都是陈年旧痕。
这让于染想起封柏的和温坨,这两人的背部也是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疤。
沿着后腰右侧往上,直达左肩的疤痕细细摩挲,于染听到身上人的闷哼。
公玉琪喜欢人摸他后背的这条长疤。
上一次她就发现。
睁开眼注视眼前的人,指甲轻刮长疤,在看到如意料之中,轻皱而起的长眉和小穴里加重的顶弄,她笑了声:“呵呵……”
她的笑声闷哑,全被公玉琪吃进嘴里,他放开嘴里的唇,拉开二人脸部距离,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小淫娃,上次是我大意,这次,我要把你操晕。”
不是肏死,或干死,而是操晕。
这誓要一雪前耻的话,让于染记起那次两人的床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