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以利亚有些别扭,强制换了一个话题,“你家里布置得很温馨啊,我家里就简单地添了点家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忽略了莫之远话中的漏洞,甚至想悄悄向他那边移动。

        “因为他们很容易伤到自己,想了想还是布置得软一点,也让房间里有一点人的感觉。”莫之远说,此时的房间与他最开始入住的时候更改了主题,将冰冷的白色墙体上覆盖了一层温和的墙纸,普通的木质椅子也被洒满玩偶的沙发代替,墙纸上的挂画是他在“拍卖会”上通过一些小手段拿下来的,还带着露水的花朵斜斜地倚在花瓶里,以利亚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前几天的场景又闪现在眼前,而莫之远却坦然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也比较喜欢这样的环境。”

        ‘虽然是在知道你要来之前才临时换的主题。’他漫不经心地想,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花瓶里的花枝,如愿以偿地听到了面前的人发出一声轻哼。

        “你喜欢喝酒吗?”莫之远打开冰箱看着自己购买的全系列的果酒,“不过你还小,别像那天那么喝了。”

        以利亚接过他递过来的瓶子,看了一下只有个位数的度数,抿了抿嘴,听见像是被家长一样管束的话语时,他抬头看向莫之远,墨色眼眸中的温柔几乎要将他溺死,轻轻地,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一样。

        “我能喝…”以利亚委屈地看着他。

        “能喝也不行。”莫之远果断地打断了他,“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他看向以利亚,眼睛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他身下有些鼓鼓囊囊的下体,今天他像是为了突出什么一样穿了浅灰色的裤子,穴中流出的水已经差不多将他整个下体部分浸湿,布料紧紧地贴附在他的身上,以利亚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莫之远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自己仿佛赤裸裸地坐在他面前,像是无意识一样,慢慢敞开了腿:“我,我只是…”有些滑腻的触感让他不适,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却被同时站起来的莫之远“不小心”撞了一下,又跌进了沙发里。

        “你觉得是猫好一点,还是狗好一点呢?”莫之远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手指顺着他的后腰抚下,以利亚几乎是瞬间浑身一软,被日益熟悉的气息包围着,他没出息地闭上了眼睛,摸索着在莫之远嘴边留下一个吻,本想迅速撤退,却被莫之远按住,手轻轻揉捏着他的后颈,激起一片潮红,本来微凉的皮肉被揉得有些发烫,以利亚颤抖着回抱着莫之远,悄悄地将下体蹭到莫之远身上,感受到同样的炙热的他愈加兴奋大胆起来,小心翼翼地晃着腰,想要将几乎已经探到自己后穴中的手指彻底地吃下去。

        “啊…”突然,或许是从未被真正地触碰过一样,仅仅是吞进去一个指节,以利亚已经不仅呻吟出声,白净的面皮瞬间被自己骚的通红,听见这声的莫之远笑了一下,顺势将他的裤子褪了个干干净净,棉质的内裤被骚水浸了个彻彻底底,甚至不舍地与下身“藕断丝连”。

        “好湿啊,这么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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