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得罪的人不少,如此有违人伦之事,肯定会有不少人推波助澜。届时,他堂堂楚家明面上的掌家人,雌伏在人身下的事,会闹得人人皆知,他会沦为众人的笑柄。

        他告诉自己要忍耐,不必急于一时,但内心的恨意还是让他气得身体都微微发抖。

        楚彻痴迷地看着楚宿,他知道,哥哥一定会记恨上自己,甚至想杀了自己,但他不悔,比起得到哥哥的快感,那些是微不足道的。他近乎是虔诚的,把受伤的脸放在楚宿的手上,缓缓地蹭着,像是一条摇尾巴的狗。

        楚宿感受着手上温热的触感,他厌恶地将指甲挖在那受伤的伤口上,像是要将那里撕得粉碎才好,最好毁容,留下深深的疤痕。原本粉白的甲壳,沾染了鲜血的痕迹,越发衬得这双手好看,透着一股脆弱感。

        “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这在旁人看来算是什么?背德?乱伦?丑事?”楚宿凑近他,字字诛心道:“恶心,太恶心了,你不会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吧?我没有当场杀了你,都算是惦念着我们这点血缘关系。”

        “当然,念着这层关系,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就是给我滚,滚出楚家,滚得越远越好,我看你一眼,就生厌,就想吐。”

        楚宿的话,让楚彻微不可察地瞪大了眼睛,他连忙站起身,激动的一把抱住楚宿的腰身,面色扭曲,激动让他那张俊秀阳光的面容上,覆上一层薄红,“哥哥、不要不要我,我会乖乖的,我愿意当哥哥的狗,哥哥、哥哥……”

        身上的人随着声音,手劲愈发的大,握得楚宿腰身传来阵阵疼痛,他不适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疼呼:“嘶……”

        “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当我的狗的,我宁愿外面随便捡只流浪狗,也不要你这狼子野心的东西。你以为你私底下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错了,我都知道。”楚宿拿起桌上残留着的东西,往楚彻的头上打去,用力之大,一阵肉体碰撞的声音。

        鲜血混着黑发,叫人完全看不出楚彻伤得有多重,但血流了他满脸,尽管如此,他也不松手,相反,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滚烫刺目的液体,混进了他的眼里,叫他看不清哥哥的脸和表情,但那带着冷意的话语,还是不间断地传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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