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楚彻还会在乎他的感受,仔细润滑过后才会进去,而中了春药的裴横,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感受,哪里管他的死活。

        一时之间,楚宿只觉下体像是被挤入一根棍子,在他的身体内部肆意妄为,随意的搅动,抽插着。

        还没等楚宿适应好,裴横带着些薄茧的双手,捏着他有些丰满的臀部,向两边掰去,摆动着腰肢,大开大合地肏干着。

        “啊、不、停下……疼……”

        撕裂般的疼痛,灼烧般的滚烫,每一下都入得极深的性器,让楚宿经受不住地开始求饶。低沉沙哑的嗓音,听在别人的耳中,酥酥麻麻的。

        身后的男人,疯狂地撞击着,大力地抽送着,不时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楚宿的脸,被迫埋在枕头上,一股窒息感,让他难受地想要起来,却被身后的男人摁着,只能艰难地在激烈的情事中,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不能再继续了……疼……”

        和裴横的快感舒爽不同的是,楚宿毫无快感可言,细细密密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冒着冷汗,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情事。

        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这间房子里不绝于耳。性器只肏了一会穴口,穴口就变得红肿不堪,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穴口都不能及时恢复原样,而是形成一个大大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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