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宿心跳如鼓,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他强装镇定,反驳裴横:“一定会的!”
“不。”裴横温柔地说着:“我不会让他们找过来的。这么久了,你不会连我说真话还是假话都分不清吧?”
他直视楚宿躲闪、惶恐不安的目光,整个人像是陷入果酱里的偷窃者,原来他是一只蜜蜂:一只飞进发酵的过于熟透的果酱里的蜜蜂,甜滋滋的液体,让他饱腹,以至于忘记了被他偷吃的果酱,发酵出的液体,越来越少。
裴横说完话,神色不变,极为自然地将手搭在腰上,开始解腰间的皮带。
皮带抽出和掉落在地的声音很响。
楚宿条件反射得一哆嗦,他难堪地别过了头。
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连在地上挪动一下,都要耗费不少的力气。
裴横伸出手,抚摸着楚宿的发丝。尽管他没有像先前那样暴力的扯,楚宿还是害怕的,摇了摇头。
裴横垂了垂眼眸,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扶着他的头,让他的脸与自己的下体紧贴。
滚烫、带着腥气的物体,凑在楚宿的鼻尖,像是要把人烤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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