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横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楚宿的脸颊……
粗大的骨节,顺势戳入湿滑的口腔。
宛如撬开蚌壳,露出里面红润的软肉。
楚宿只觉得被裴横触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好恶心,对于进来的手指,他恶狠狠地咬了下去,却被夹住舌尖,而牙齿也磕碰到了软肉上,划出了一道小口子,他叫出声。
手掌强势的卡住他的双颊,手指也像是得了趣儿,食指探了进去,像是在检查着口腔内的卫生情况,每一处牙床都被摸过,在其中翻搅着,搜刮着。
“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咬人。”
裴横并没有看向楚宿,而是直视前方,有些疑惑地问道。
手指又探进来了一根,恶劣的夹住舌头,往外面扯,想要将它拽出去。
一阵阵的反胃,令楚宿胸腔不住的起伏,干呕。他的脸颊生疼,根本就咬不下去,也制止不了,可怜的涎水,顺着开合的牙关流出,沾湿了他下半张脸……
晶亮亮的黏液,像是一层黏腻的浮油盖在他的喉咙上,慢慢渗进他的嗓子,填满他的肺腑,令他感到窒息。每一次的呼吸,喘气,都像是在一张紧密的网里,越拽越紧,越放松越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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