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法比奥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起来,“你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达尼罗公爵收养,他对你比对自己真正的儿女还要宠爱,可你的行为丢光了他的脸面。我想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对你无比失望。”

        洛可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他的双睫垂了下去,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轻声说:“您会为我保守秘密吗?”

        “出于对公爵心情的体恤,我想任何人都会愿意为你保密,但这不是你逃脱惩罚的理由。”

        “我愿意接受惩罚,王子殿下。”

        “那么,告诉我,你爱他们吗?”

        “不。”洛可答得很快,和阿里戈一样快。

        “你的回答同样会得到验证。”风纪令再次祭出,柔软的鞭身缠上了洛可的脖子。与之前不同的是,那鞭梢最终停留在了洛可的喉间,宛如情人的爱抚般在他雪白颀长的脖颈上来回滑动。

        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被审判的对象撒谎,鞭身会紧紧勒住受审者的咽喉;如果没有,则会自动放开。可这一次的结果是两者皆非,意味着受审者自己也不明白他说的是真是假。

        法比奥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他驱动魔法让鞭梢放开了洛可的脖颈,随即转身:“跟我去受戒室。”

        受戒室与禁闭室不同,后者只是一排空荡荡的屋子,墙壁上镌刻着学生守则与贵族典训,而前者中却陈设着各式刑具。法比奥让洛可跪在受戒台上,用粗绳吊起了他的双手,衣衫只遮到下半身,上半身则是全然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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