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殿下。”洛可低下了头，银白的发丝在泉水里缓缓飘散开来，显现出夜光水母般美丽的形状。
“那么，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恬不知耻地引诱他人来和你交欢吗？”
洛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种颤抖让法比奥想起他之前受鞭的情形——每回鞭梢亲吻上他赤裸带血的肌肤时，洛可就是这样颤抖的。
洛可没有回答，他似乎只是垂眼看着泉水里缓缓飘动的头发，然而法比奥觉得他是在对抗自己的命令。
“听着。如果你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欲望，就到受戒室去。我会用疼痛帮助你反省自身，直到你彻底改正错误为止。”法比奥盯着洛可头顶上的发旋说，“你最好不要心怀侥幸，那种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我知道败给吉娜让你很不爽。”雷欧的手臂重重挂在了法比奥的肩膀上，“但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吧？你今天看起来像是一晚没睡。”
“半晚。”法比奥说。
“所以，你花了整整半个晚上在蒙那斯托湖上飞来飞去？我得说——”
“不是。”法比奥打断了他，“我惩罚了两个不守规矩的学生。”
“噢，是这样。我能好奇一下，是哪两位公子如此不幸，竟然撞到了你的枪口上吗？”
“阿里戈，还有洛可。”法比奥冷淡地说，“你大概听名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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