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法比奥用最严厉的禁制束缚了他的情欲,让他没法再和任何人交合。那会是他经历过的最漫长的折磨。显而易见,法比奥对他的态度不仅仅是厌恶、轻蔑,而且毫不在意。洛可甚至不确定他会记得替自己解开束缚——如果不会就太好了。他可以一生都戴着这个耻辱的标志,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品味禁欲的苦痛,然后一边回忆着法比奥冷淡蔑视的眼神,一边幸福得浑身发抖。
某种程度上说,他现在是属于法比奥的。当然,如果法比奥知道他竟然会这样想,一定会生气得恨不得抽烂他。但法比奥永远不会知道。他仿佛是用最卑劣的手段地从毫不知情的法比奥手里讨来了一个礼物,余生都可以靠着它度过。
或许很多年以后,法比奥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会忘记,也不会记得自己曾在少年时惩罚过一个淫乱下流的精灵,更不会知道从某个夜晚开始,那个精灵就一直抱着无望的爱恋思念他,而他最下流不堪的地方还被他牢牢锁着,只有他能打开它,然后享用它——尽管他对此一定不屑一顾。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天后。
“洛可殿下。”这一天,阿里戈守在通往蒙那斯托湖的小径上,直到暮色四合,终于见到了洛可的身影。
“阿里戈。你在等我吗?”
“是的,殿下。如果您方便的话,我可以邀请您今晚去我那儿吗?”
阿里戈是低着头说话的。如果从远处望去,体型的差异会给人一种他正在试图欺负一个比他瘦弱得多的精灵的错觉,但实际上,他请求的态度几乎可以用虔诚来形容了。
“可以,但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洛可抬起头来,异色的双瞳蕴着水润的光,“我恐怕没法和你做爱了。”
阿里戈愣了一下,却没问为什么。“好的,洛可殿下。无论您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尊重您的意志。”他说,“我今天来找您,是想要告诉您一件事。殿下,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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