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尺更重,以至于落下很久之后,洛可依旧连腿根都在发颤。
法比奥从不觉得自己的性格里有嗜虐的成分,然而这一刻,或许是因为脑海紧张到极致的弦终于崩断了——就这样打到他哭出来吧,他想。
他深深吸了口气,不再留情,于是冰冷的戒尺一次又一次落到洛可柔软弹性的臀上。两瓣肉臀很快被打得连一丝白皙的皮肉都寻不见,星罗遍布的皮下血点显现出近乎妖异的受虐美感。
法比奥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这原本并不应该。哪怕是在最消耗体力的剑术比赛上,保持优雅体面对他来说也从来不是问题,而此刻他手里握着的并非长剑,只是一把小小的戒尺。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并非最失礼的那一个。他从被洛可身体挡住视线的地方,感受到了一种介于柔软和坚硬之间的触感。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那种触感的来源——洛可勃起了。
他难以置信地把头偏向了洛可后脑的方向,发现这个银发精灵已经把脸全埋进了柔软的坐垫里。或许是为了避免被察觉,洛可甚至有意抬高了自己的腰部,好让自己的阴茎尽可能不要碰到法比奥的腿。那当然是徒劳。
法比奥用左手重重压下了他的腰,然后扬起戒尺,重重责打在洛可红肿的臀部上。
“呜……”
法比奥听到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与此同时,奇异的满足感充斥了他的胸腔。就是这样。他想。他要让洛可把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都暴露在他面前——包括他从未在自己情人们面前表现出的样子。就在今晚,他要让他彻底崩溃,让他向自己求饶,让他在疼痛与恐惧的催逼下对自己献上全然的忠诚。
那会是什么样的忠诚呢?——“从今往后,只有您能够支配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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