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莎拉以为能听到对方气急败坏地辩解,等了很久却没有,火气更大,直入心头。

        她停下来,面带讥讽道:“怎么,戳中你心里的想法了?”

        “对啊,我就是故意被淋湿的,就是想勾引所有人!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崔惠廷带着哭腔大喊,借着雨幕尽情流泪。

        李莎拉面色阴沉,态度强硬地拽着她来到体育器械室,直接踢开门。

        这里鲜少有人来,重重叠叠的置物架上摆满了各种器械,就算有人突然进来,也不会没有任何反应,被人看光。

        情欲混着气愤涌上心头,李莎拉不管两人浑身湿透,掐着崔惠廷的脖子抵在墙上,欺身吻上。

        不,那或许不叫吻,是野兽的撕咬。

        带着湿热气息的舌头重重舔过嘴唇上的伤口,尖锐的刺痛清晰地提醒着崔惠廷,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完全失控了。

        口水眼泪不停,在如此粗暴的吻中,下面竟也有些湿润,难耐地夹起腿,企图通过摩擦获得快感。

        看来她说得没错,很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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