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宴似乎没听到对方的说话,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魔怔。

        他过的这么差了,他的人生都入地狱了。

        顾宁。

        顾宁凭什么,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陷入魔怔的周文宴,自然是没把对方的话听进去,所以,对方这一上手拽报纸,周文宴又没丢手。

        报纸多脆弱啊!

        这么一拉扯之间,只听见,咔嚓一声,报纸一下子被撕碎了。

        现场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先前借给周文宴报纸的邻居,当即来了火气,“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好心借你报纸,也没指望你报答,你也不能这样坑我吧?这报纸在不值钱,也要一毛钱买的,我不管,这一份报纸我本来打算留着传家的,你给我撕坏了,你赔钱!”

        “赔钱,两毛!不,五毛!”

        这骂骂咧咧的声音,终于让陷入魔怔的周文宴,回到了现实里面。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捏着的一半碎报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被这么多人看着指着鼻子骂,让他有一种难堪和羞辱。

        报纸上光彩照人,被众人羡慕的顾宁,以及现实中,被众人指责羞辱的他。

        仿佛在这一刻,他成了对方的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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