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温婉中透着坚定,她不在乎外人的想法和看法。

        只是,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

        哪怕是外人看不上,瞧不起的摆地摊,她也是在一个人默默地做着。

        方灵鹃想,这可能就是爷爷曾经说起来的沉稳,泰山压顶也处变不惊。

        也可能是富贵到金山银山压屋,却仍然会捡起地上掉落的那几粒米。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这样的一个顾宁。

        她觉得天下所有的词,都不足以形容顾宁。

        方灵鹃突然笑了,她笑得极为开怀,一口整齐洁白的糯米牙,恨不得露出了二十四颗,来表达自己的欢喜。

        “顾宁,你知道我这次南下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顾宁封完最后一箱,意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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