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厕所也是,前头儿水池子洗漱的水,冲到后面屋的厕所里面。
每次去上厕所,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
袁红还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厕所,她还想着,等寒假回老家了,她要和她娘和孩子们说一说。
首都学校的厕所,比他们住的屋子还干净。
只是,在袁红看来一切都惊奇的东西,却在这一对父母的眼中,一文不值。
这让她有些受到打击。
所以,才会有了这个提问。
那位中年女同志,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这还不叫受苦?同学啊,你是不知道我们沪市人,是极为讲究的啦。”
地地道道的沪市腔。
拿捏得很到位。
这让,袁红更尴尬了,还有一种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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