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红擦擦眼泪,“通知书还没下来的时候,我就去卖血。”
“人家最少要三个月收一次,我为了多卖点,我一个月卖两次。”
最严重的时候,她直接昏倒在街上。
也是她命好。
遇到了贵人。
那个曾经在考场上对她有印象的监考老师。
对方看着她卖血,看她可怜,便告诉她,她肯定会考上的。
她当时在考场答卷的时候,对方帮她估分过。
最差,也能考出省去。
若是,敢想点,说不定能考到首都去。
正是因为这一句话,在录取通知书下来后,别人告诉她落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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