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狠,一下子砍价,砍了七百没了。
顾宁知道,这是遇到个对手了,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是却带着几分笃定,“一千五,太狠了,做不到。”
“我进价都不止这个数了。”
当然,这是在说鬼话。
她进价如果是一千五的话,那她倾家荡产,都买不起这批货。
只是,这些便不至于和生意伙伴来说了。
苏成军不意外顾宁会拒绝。
做生意就是这样,双方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
“那顾宁,你们最低价能给到多少?”
苏成军问。
顾宁笑了笑,她伸出两个手指,示意两千。
这是最低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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