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眼神？”
那眼神，让许老太这个活了一辈子的人，都觉得臊得慌。
顾宁，“你觉得呢？”
连个敬称都没用。
“我——”
许老太说道一半，意识到自己似乎落入了，顾宁的圈套。
或者说，从这里站着开始，她就已经被顾宁带着走了。
这让许老太有些心惊。
她从卫东的口中，知道了自家这个外孙女，是有能力的。
但是，完全没想到，有能力到这个地步。
只是，开口短短几句话，就足够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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