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是这么说的，他却来了个偷袭，直接弯腰俯身，在顾宁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样可以吗？”
他弯着唇问。
还带着几分偷袭成功的得意。
很难想象，这种表情是从周致远脸上出来的。
在别人眼里，周致远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冷静强势的人。
但是在顾宁这里，他像是一个大男孩儿一样。
每次都在给顾宁不同的惊喜。
顾宁忍不住笑，“当然可以了，周同志。”
她摸了摸额头，又把飞吻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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