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他直接算了，“算了，我打电话顾宁不一定能接到，你不是安排人去找顾宁了吗？你直接随着她一起过去，这种事情你们当面谈是最好的。”
他倒是也能说，但是过了第三个人，在来转述的时候，多少会麻烦一些。
而且有些东西传达不到位，更会引起麻烦。
葛卫国一听，也是这个道理，“成，我下午随着牛莉一起去。”
“牛莉？”
周致远问了一句。
“对啊，还是你以前入伍的那个部队的，不过她在女兵阵营。”
周致远点头，“那我知道了，我认识她。”
当年牛莉刚入伍的时候，还是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子，每天哭每天哭。
哭的部队的人都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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