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要回答,却见到女厕所出来一群人。
中间的人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的人被随意搭了一件衣服。
将将遮住了脸,算是留住了最后一丝颜面。
那人努努嘴,“你看就是那个流氓,脱的一丝不挂在女厕所,不过好在报应来了,他的子孙根被人踩断了。”
“砰——”的一声,朗景山手里的铁皮暖水壶掉落在地,碎成一片一片的。
他薄唇紧抿,声音发颤,“同志,那、那个流氓叫什么?”
那人没想到朗景山竟然这么大的反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好像叫朗宏伟什么的,听说昨儿的夜里。
他父母才被特殊部门抓走,今儿的他就出了这种事,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朗宏伟三个字,如同一声惊雷。
炸的朗景山浑身血液都倒流了。
他想到昨天那一幕,什么莹莹跑到厕所睡着了。
根本不是的!难怪、难怪姐姐在厕所找到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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