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不确定的想到,她一进来,就被薛克勤给拉到了角落去了。

        注意到薛克勤紧张的神色,宁宁小声,“这是怎么了?”

        薛克勤看了一眼旁边的办公室,“是来了一位大人物,说是来重新改遗嘱的,听说要给丢失了多年的儿子,单独弄一大份出来,所以是我们行长亲自接待的。”

        宁宁狐疑,“丢失的儿子?”她是神经敏感了吗?

        薛克勤嗯了一声,小声科普,“好像是在京城丢的。”

        宁宁一听京城丢的,瞬间就把之前的怀疑甩到了脑后了,反正不可能丢的是她爸就对了。

        跟她无关!

        注意到行长对老人恭敬的态度。

        薛克勤语气艳羡,“这真要是被老爷子找到了,那丢失的儿子,可一下子成为咱们安州市有钱人了。”顿了顿,补充,“这可不止是有钱了,还有名望了。”

        这年头政策稍微松了一些,不少人都平反了,对于有钱人,大家也不像是之前那样避开了。

        宁宁不解,“名望?”

        “嗯,你还不知道吧?这位老人姓安,安州市的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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