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真是后悔得要命。
早知道,她就不带着孩子来了,不如让孩子她奶奶或者爸爸来顾家。
再怎么说,他们才是亲亲的血缘关系。
但是,现在牛二妮根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在瞧着自己疼爱的儿子,痛哭流涕害怕的样子,她顿时心一横,牙一咬,说,“姓丁!”
“那位女同志姓丁!”
“丁?”顾宁眸光微闪,她追问,“丁什么?”
丁淑丽吗?
可是,牛二妮却说,“不知道。”
眼见着顾宁手里的砍刀又要加大三分力度,她大喊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问了她名字,她只说自己姓丁,只留下了这一个线索,然后她就走了。”
眼见着顾宁的动作没有半分余地,向来泼辣的牛二妮,鼻涕眼泪一大把,“顾宁,我没骗你,我真没骗你啊,对方真的就是姓丁,我只知道这个信息。”
人在着急的情况下,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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