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灵光一闪,还不待她仔细思考。
周致远就问向那些人,“都见过这位陈同志吗?”
其中,一位售票员主动说道,“认识,这位同志今儿得在车站还买错票了。”
有了一就有二。
接着,平河生产大队的开拖拉机的社员,也跟着说,“我也认识,她是从城里来的,穿着打扮和我们乡下人不一样,她坐拖拉机去平河生产大队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她两眼。”
“还有我,还有我,她问了我路,还是我带她去刘家的呢!”
随着这些人的话落,陈琼芳彻底僵住了。
周致远登记结束,这才抬眸看陈琼芳,冷声道,“陈琼芳同志,怎么说?”
明明是短短的几个字,却让陈琼芳她只觉得双腿一软,恨不得跪下去才好,她动了动唇,嗫嚅,“我——”
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
任凭她,舌灿莲花,也不能在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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