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打耳光让人更为羞耻。
安明鹏是安家二房的继承人,也一直以是安家人为傲,但是顾宁,亲手打断了他们的骄傲。
他们连是个安家人都算不上。
安明鹏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跪在地上的双膝,刺痛难耐,“顾宁——你别太过分!”
顾宁倏地收回手指,嫌恶地把手放在那一旁花坛,上面落着的白雪上面。
擦拭了又擦拭,直到手指一片冰凉。
她这才冷笑一声,“怎么?我说错了吗?安老爷子,养大你的父亲,供你父亲去读书,给你父亲娶妻生子。
更甚至,让你们这些不属于安家血脉的人,在安家长大,给你们最好的教育,最优越的条件。
但是,你们是怎么回报他的?”
她随意地从地上捡起来了一根枯树枝。
尖锐的枯树枝就那样,抵在了安明鹏的脖子上大动脉上,“让我给你们回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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