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致远,“滚!”
男人横眉,嗓音犹似金石之声,铮铮铿锵。
明明在短不过的一个字,却让顾瑶瞬间站住了脚步。
那伸出去的一只手,也跟着颤抖了下。
帕子跟着落到地上。
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
顾瑶一阵懊恼,她怎么忘记了?
世界上有一种男人,极为难以攻克,难以接近。
但是,她若是能拿下这种男人,就等于,拿下的男人的命。
顾瑶无声地咽了下口水,漂亮的脖颈滚动,“周叔、我只是、只是想关心你——”
她想投降,手比脑子反应得更快,很快就举过了头顶,连带着身上的短款对襟棉袄也跟着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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