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可以不喜欢周文宴,但是请你不要这般去贬低他好吗?

        不是女儿眼瞎,而是从小,你和妈忙工作,大哥被过继到大伯家,家里只有我。

        我在学校被欺负了,只有周文宴帮我。”

        “我七岁那年,被男同学欺负到,连去学校的路都不敢走。

        你知道吗,爸?

        从咱们家到学校,就十五分钟的路程。

        但是,我因为被男同一句话,那是他们家的马路,我敢走,就揍死我,为了这一句话,我大夏天快四十度的温度,我只能绕路走,一绕路,就是一个半小时,差点被渴死在荒地里,爸,那年我七岁。”

        廖胜男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通红。

        廖孔武浑身一震,“你、你怎么、不说啊?”

        廖胜男垂眸,“我怎么说?那时候,咱们家刚从外地调到安州市部队,爸,你那个时候,一个月都不见得回一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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