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到他不得礼遇三分啊!
邹父脸色有些奇怪,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先是青,青了又红,红了又紫,到底是没有拒绝张叔那种勇气。
他伸手接过牛皮纸袋子,瓮声瓮气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先看。”
周致远站在门槛处,骨节分明的大手,拍掉了身上的落雪,语气淡淡。
不辨喜怒。
但是却徒增几分压力来。
邹父的手抖了下,接着颤颤巍巍地打开牛皮纸袋子。
如果说,之前张叔给的那份资料,则是他闺女这些年在孙家受到的委屈的话。
而周致远给的这份文件,直指命脉。
掐住了邹家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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