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九寒天的天,一盆子刷锅水浇下来。
真真浇了一个透心凉。
孙向荣狠狠地摸了一脸,哆哆嗦嗦地开口,“爸妈,我是向荣啊!”
你们是不是不小心泼错了!
他还从未受到过这种待遇。
来邹家,他从来都是贵客。
邹家门第虽然比他们孙家高,但是没办法,他孙向荣是邹家的贵人。
孙向荣的声音传了进去,屋内传来一阵斥责,“泼的就是你,你给我滚!”
是邹母,语气带着恨恨。
她恨自己闺女不听话,也恨这个女婿,为什么不肯对她闺女好一点。
但凡是好一点,她闺女都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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