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意外,孙商河也在朗景山的家里。
听到声音,朗景山一惊,手里的菜刀跟着应声而落,砸在圆圆的案板上,哐当一声,“姐姐!”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旁边的孙商河也跟着抬头,他在燃煤炉子,显然不是很会,满头大汗的同时,脸上还有不少黑色煤灰,像是从煤矿出来的矿工。
不怪孙商河不会燃煤炉子,他以前都是用的灶膛,后来母亲不在了,他租房子也是租的乡下民房,厨房都有灶膛。
而朗景山他们住的是城里的筒子楼,做个饭都在走廊道,用的也都是圆滚滚的煤炉子。
“顾宁?你来了!”
孙商河也有几分惊喜。
顾宁瞧着这一大一小,忍俊不禁,“怎么这么晚才做饭?”
瞧着,还没做起来呢!
煤炉子都没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