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在部队上,早早立功,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大院里面许多老一辈儿才达到的成就。
后者,虽然没从军,走的是学术路子,可是这学术路子,却没人敢瞧不起对方。
无他,赵建安一个人,撑起了安州市半个研究所,就知道他的存在有多逆天了。
袁媛点头,“我知道、啊,就是他要、给我补课。”
这下,魏燕也忍不住瞪大眼睛了,“你说什么?赵建安给你补课?你开玩笑吧?”
她抬手去摸袁媛的脑壳,“你没疯吧?他怎么可能给你补课?我们大院儿里面最大的头头,想请赵建安去给孙女补课,一连着堵了三个月,赵建安都没答应过。”
“他怎么可能给你补课?”
想想也不太可能。
做梦呢!
该醒醒了。
袁媛皱眉,“我骗你,做什么?是因为宁宁、请他给、我补课,他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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