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努力不去想观复昨夜的话,可是亲上六娘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心中又不免妒火中烧。
六娘会喜欢这样吗?观复也这样亲过她吗?撬开她的牙关,裴肃忍不住用舌头扫遍她的口腔,T1aN过每一颗贝齿。
二人的下巴紧紧贴合,六娘被迫仰头配合,承受他所有的热情,也慢慢回应起来。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又没新婚,又没久别的,怎么一碰就跟天雷g地火似的,真教人难以招架啊。
攻守之道,从来都是你攻我守,我守你攻的,一味冒进是不得其法的。裴肃放任自己搅弄许久,也知道缠得人过分了,遂退出些许,“六娘,舌头伸出来…”
裴肃要她T1aN他,六娘眉眼弯弯,捧起他的脸来,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接着如他所愿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在与几个男人的亲密关系中,六娘能在荀生那里感受到顺从,能在裴肃那里感受到压迫,唯独在裴肃这里,感受到的却是轻松愉快。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六娘会交付真心,她只是很喜欢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且不论感情之事的输赢,至少在床上,他们是很合拍的。
裴肃加深了这个吻,当他确认了六娘的反应后,便不再顾忌其他,仿佛瞬间放下了世间所有的烦恼,只凭本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吻她。
吻得久了,六娘也不免沉醉其中,这种介于主动与被动之间的感觉很微妙,她仿佛变成了一根正在cH0U芽的枝条,一夕之间淋上了绵密又清新的春雨,蓦地全然舒展开来了。
羽睫微抬,杨六娘瞥到裴肃投入的神情,明知自己情动之时无法保持理智,心中那杆秤还是向他偏了偏。
是啊,对于能取悦自己的男人,她又怎么会弃之不顾呢?而且,若非要细究起来,荀晋源和观复都不会像他一样刚刚好,他们一个是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却始终无痕,一个是无暇的白雪,纷纷扬扬却终将消融,都似过客般匆匆而来,终了又草草离去,没有一个如裴肃一样,陪伴了她这么多年。
再绵长的吻,也有终了的时刻,望着六娘失神的脸,裴肃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颇为在意地看她道,“六娘,你知道的,我是个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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