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杨六娘可算有些相信裴肃的话了,毕竟瞧他的模样也不像是个能忍的“柳下惠”,眼下这般有气无处撒,也只能是不懂床笫之事了。
“还疼吗?”伸手抚过裴肃面上细碎的伤口,杨六娘抬眼与他对视道,“你见过nV人身子吗?”
视线相交,裴肃再顾不得肩上的疼痛,压着六娘亲了下去,倒在榻上厮磨起来。
“别急别急,哎,轻点唔...”唇舌都被裴肃缠住,杨六娘有些吃不住身上人的重量,按在他x膛的手都不敢放松。
慢慢的,身T的“背叛”又令六娘生出些无法言喻的满足来,b起自己夫君慢条斯理的抚弄,裴肃胡乱的动作要青涩不少,带着份少年人独有的朝气,又满是抛开情Ai的原始冲动。她想,这情与yu一旦分开,那点子悬在头上羞耻心便做不得数了,管他什么礼义廉耻,管他什么妇德妇行,都是虚得不能再虚的枷锁。
“咳...这样会舒服吗?”裴肃喘着粗气去T1aN六娘的耳垂,掌心合上一片丰盈的柔软,大力r0u弄起来。
“嗯...”六娘g住裴肃的脖子,引他大手探入肚兜,去m0自己待君采撷的茱萸,“别隔着衣服,脱,脱了弄啊...”
裴肃自然不会辜负六娘的热情,连带子都不解就撕开了薄薄一层的抹肚,将两只yUR释放出来拢作一处,“可以亲一下吗?”
“随,随你...”六娘咬紧唇瓣,弓起腰将x脯送上去,面容似上法场般决然,rUjiaNg却在裴肃手下高高立起。
“好y。”指腹轻轻擦过玉丘上的朱果,裴肃极想hAnzHU品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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