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从无亲近nV子之心,捏她的手腕阻止道:“别过来,你到底想g嘛?”

        “帮你包扎。”杨六娘一眼不眨地瞪他道:“我也想放任你自生自灭,但你在这,吵得我一点都睡不着了。”

        见nV子挣扎起来,裴肃松了松手劲,目光扫过她被烛火映红的脸,“你最好是不要骗我。”

        “骗你做什么?”六娘也是同他杠上了,换左手拿帕子给他擦脸,“你一个大男人,莫不是...莫不是还怕我这手无缚J之力的nV子不成?”

        自己的好兄弟便是栽在了nV人身上,裴肃不可能不对六娘有戒心,“夫人刚还怕惹人闲话,现下又做出这般亲近之举,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理亏的六娘手一顿,还未及反应过来,便被他卸下发间金簪一把推倒在地。

        端看此nV一头青丝如飞瀑般倾泻而下,又如弱柳扶风般铺落一地,裴肃眼中闪过一丝惊羡,不自觉竟生出几分怜惜,“咳,不想Si就回床上去。”

        自知被人看穿,羞愤的六娘挽起长发,掏出大汗巾子搭在他肩上,y要做戏做全套,“你这伤,不止血又怎会好得起来?”

        裴肃倒是没再阻止六娘,一言不发地任她缠弄包扎,姑且接受了她的好意。

        处理完伤口之后,二人四目相对,除了躲闪不及的目光,便是一阵沉默不语。

        “多谢。”眼珠子转了好几圈,裴肃终是出言打破了沉默,“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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