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青用沾满我阴道血的手在阴道下方胡乱捅了几下,然后扶着他血淋淋的阴茎往我屁眼里塞,哪怕我已经死了,都感觉自己菊花一凉。
重新进入到温热紧致的地方,赵砚青又亢奋起来,“嗯哈...…姐姐骚逼在夹我…...好紧…...就是这种感觉…...要射了!!!都射给姐姐的骚逼哈...…”
冲刺了几下他便死死抵住我已经出现尸斑的屁股,开始漫长的射精。
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射完精喜欢在我身体里多埋会,这次一射完就兴奋的拔了出来,看着自己软趴趴缩成一小团的阴茎,开心的像个孩子,“姐姐,鸡巴软下去了!我又正常了!呜呜呜…...姐姐你快看!姐姐?”
赵砚青像是刚发现我死了,眼神中一片茫然,然后抬头盯着我灵体的方向,疑惑道:“姐姐你怎么站那么高?”
17.
我像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吓了一身冷汗,醒来却又不记得细节,耳边“嗡嗡嗡”的蚊子声扰的困意全无,干脆从硬沙发上爬起来。
这时赵砚青也从卧室推门而出,看见客厅里站着我,嘴张了张又闭上,眼神闪躲地移开了视线。
我一头雾水,“怎么了?”
他一声不吭转身回屋,关门声震的天花板都在掉头皮屑,我嫌弃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什么毛病!”我对着赵砚青的屋竖了个中指,还没比完,房间门又被从里打开,一只手猛地将我拽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