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叶祈星觉得喉咙要被捅穿了,火热的阴茎像一把利刃一样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一下下狠狠擦着上颚捅到喉咙,却又在她刚好能承受的极限。
为什么孟宴臣看着斯斯文文的,这东西这么凶啊?
孟宴臣不知道她心里的yy,他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虚汗,摁着女人头顶的手不知不觉也绕到了女人的颈后。
进出,抽出,粗大的性器被女人小巧的嘴衬得有些狰狞。
“呜呜呜”速度越来越快的插了十多分钟,叶祈星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紧绷刺激的性事,干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自主的想要往后挣脱。
刚有动作,后脖颈突然好像被铁钳制住一般,被狠狠卡住,嘴里的物什也停了一瞬。
“我说过不许挣。”
叶祈星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她知道有的有钱人在床上总有各种各样的怪癖,特意求老板给她第一次挑一个好伺候的。
现在显然,老板给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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