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的想把肺咳出来,变态孟宴臣一次这么久,这晚上才刚开始,这又不像是一次就满足的人,今晚也太不好过了。
待叶祈星平复好后,孟宴臣已经套上了一身浴巾,也带上了眼镜,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穿上衣服出去吧,你老板问就说算伺候过了。”
叶祈星懵懵的坐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这位爷明显没有尽兴,她也没有破身,怎么就算伺候过了?
见叶祈星愣着,孟宴臣坐直身子,打量着这个被送错的女人。
他一向怕麻烦,没有类似经验的女人出现在这样的会所,总是会对春风一度的金主报有莫名的期待,觉得自己可能会变得特别,处理起来虽然不难但也耗费时间。
“多大了。”
叶祈星还在胡思乱想,就听见了孟宴臣似是闲聊的话。
“23。”
做都做了,虽然没有做到底,但现在问这些,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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