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骨头都软了,几乎站不住,她试过药了,药里怎么会有毒?
谢淮虽没晕厥,却是x口剧痛,侧头又一口血吐出来。
苏大监吓得脸都白了,擦去他嘴角血迹,“您坚持住,御医马上就到了,县君也快来了,陛下您再忍忍。”
片刻,新任鹰卫指挥使刘安进殿禀告,“曲县君来了。”
“快请!”
曲音拎着医箱跨步而入,见谢淮脸sE实在不好,顾不得仪礼,上前捉住他的手腕把脉,“陛下,臣妇失礼了。”
话音刚落,她掀开他的寝衣,左手持起莲状鎏铜烛台,捏起金针往焰火里一燎,弯腰,一针落在他心口附近。
一针又一针。
曲音披头散发,青丝垂落,反反复复拂在谢淮鼻尖,他撇开脸去,却仍有幽香袭人。
三十六针护住心脉,谢淮脸sE褪去灰败。
“陛下是中毒了,毒X虽然迅猛,但服用量少,我开个解毒的方子,一副就能去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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