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婆还活着的时候,她应当就是在这里点着煤油灯做面具。

        现在工厂给面具开模的时候用的都是泡沫人台,孙婆婆当年是泥土和着香灰末,压出了型。那只人台就堆在桌子上,旁边的搪瓷盆里还残留着些灰sE的碎渣。

        谢萦戴好一次X塑料手套,轻轻拈起一点,那是g透的碎屑,上个世纪,农村就是这样自制纸浆的,旧报纸撕碎成条,和了面粉和胶水,在搪瓷盆里打成浆状,就能一层层糊到人台上去了。

        做面具的时候,纸浆要覆盖整个模具,等g透了再剥下来,用剪刀剪出鼻子和眼睛的孔。

        那么……

        如果这些纸浆,不是糊在模具上,而是一层层贴在一个活人的脸上,又会如何?

        少nV默了默,半晌才叹息般地一声低语:“这孩子,到底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东西的……”

        无人应答,只有她塑料手套上的碎屑簌簌散落下来。谢萦起身,朝供着钟馗像的供桌走去,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很细微的一声响。

        在她背后,那扇开着一道缝隙的大门,缓缓关上了。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乡村的夜很静,连虫鸣鸟叫也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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