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以后,那间土屋里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农村的瓦房墙壁不厚,但这样的阻挡也让红外夜视镜无法穿透。兰朔在门外等了三分钟,终于忍不住,沉声喝道:“谢小姐!”
四下里连虫鸣的声音也无,更没有任何的应答。
兰朔戴好了粘X手套,随即深x1了一口气,一脚猛踢在门上。
锁被谢萦撬过,此刻大门应声洞开,一GU陈旧的土腥气扑面而来。兰朔屏住呼x1,在眼睛还没看清任何东西的时候,枪口已经指向了黑暗中。
然而,面前的堂屋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强光手电转过,照亮整个房子。
很普通的农家瓦房,墙壁空荡荡的,上面贴着防cHa0的油纸,已经剥落了一半,在灯光的Y影里斑驳地挂着。
兰朔手腕微转,手电照过八仙桌和卧室里大红面料的被子,再照向玻璃窗上半朽老树的影子,枪口始终谨慎地跟随着光线。
然而谢萦不在这里。
整个房子不过几十平米的大小,兰朔只需站在堂屋里扫过一眼,就知道这里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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