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柠朝对角的床位努了努嘴,小声说:“唉,你知道吗,我这都不算什么了,这家才是真的可怜。”

        谢萦瞄了瞄那边。

        遮光的帘子拉开一半,隐约能看出病床上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陪床的是他的母亲,愁容满面,脸sE蜡h,看起来疲惫而麻木。

        方柠凑在她耳边说:“这孩子,心内转呼x1,呼x1又转心内,之前ICU住了一个多月,最近才回普通病房。昨天晚上他妈妈还在病房里哭,说家里钱都已经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要是之后再这样,他就只能出院了……”

        少年紧闭着眼睛,看着像是睡着,大概是卧床太久,身上的病号服已经显得有些空空荡荡。他的脸已经有点浮肿,cHa着呼x1机,x口很微弱地起伏着,看起来出气多进气少。

        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谢萦瞳孔骤然微微缩紧。

        但只是转瞬,那点惊讶的表情就从她脸上消失了。谢萦剥了个橘子,和方柠一人一半地分着吃掉,低声问:“年纪还这么小,他是先心?”

        方柠摇头,心有戚戚的样子:“不是啊!怪就怪在这里,而且怎么治疗都没效果。”

        到离上课还有不到半小时的时候,谢萦向室友告辞,提了半袋橘子,过去递给那位母亲。

        nV人低哑而g瘪地道了句谢,谢萦又站在少年床边看了半晌,伸手m0了m0他的头,才转身离开。

        离开病房时外面已经下了小雨,谢萦直奔医院的小卖部买了只打火机,一边付款一边低头用肩膀夹着手机给哥哥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