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还有个小孩被吓得直哭,显然完全没有受到什么传统文化的熏陶,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四个演员潦草地鞠了一躬,演阎王的演员揭了面具,y着头皮继续往下讲流程。10块钱和演员合影,50块钱可以购买三台村特sE傩戏面具,村里师傅手工绘制,放在家里祛邪镇宅,Ga0不好明年还能申上个什么非遗。

        小孩看刚把人扒皮cH0U肠的阎王开口说话,一下子哭得更凶了,他妈妈赶紧抱着孩子往外走,观众本来就不剩几个人,着一下子更是如鸟兽散。

        谢萦逆着人流凑到戏台下面,在桌子上直接拍了两百块。

        演员也有点不好意思,从戏台上走下来到她面前。长桌上摆着许多傩戏面具,不过卖给游客的当然不会是“h鬼”这种角sE,大多是钟馗、南极仙翁、吕洞宾这些,花花绿绿,五官十分夸张。

        演员大叔看着四五十岁,说话口音很重,试图给她介绍这些傩戏面具:“姑娘,这都是我们手工画的,你要选哪个?”

        谢萦举起手机,上面赫然是刚查的淘宝界面,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师傅,这义乌进的货吧,网上一百块钱能买六个。”

        一模一样的面具,抵赖都没法抵赖,演员顿时麻了,怀疑这是文旅局来微服私访的工作人员,舌头都要打结了:“你你你你——”

        “而且我刚刚查过,捉h鬼,那是人家固安村的剧。正月里送神的社火傩戏,浩浩荡荡六百多人的表演。你们四个人演的这算什么啊?”谢萦抖着手里的宣传单,继续发表扎心之语。“剽窃兄弟村庄创意?你们怎么还把人家结局给改了呢?”

        演员大叔还在挣扎:“这……这跟固安没关系!这明明是我们三台村传下来的……经过改编……”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改编得挺有意思的,很有水平。”谢萦说,脸不红心不跳地张口就来,“这二百块你收着,你告诉我这剧本谁写的?我是学戏剧的,就是想拜访一下这位前辈高人,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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