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道理,”她欣然点头,“不过,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大师能不能指点一下?”

        “居士请说。”

        谢萦笑道:“林建凯在哪儿?”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大师显然有些诧异。

        “你说得挺好的,尤其是故事讲得不错,”少nV慢悠悠道,“不过,就在不久之前,我恰巧听过一个有点相似的故事。也是赶巧,问了问我家里长辈。”

        “老鼠这种动物,视力本来就非常弱,是不是?所以,就算做人时的眼睛还在眼眶子里,这些老鼠JiNg怪,也与瞎子没什么分别。

        “所以,它们认东西,其实并不是靠形状颜sE,而是财气和血气。宝带财气,人带血气,它们就是这样分辨财宝的。所以,想要骗过它们的时候,自然也要把财气和血气散掉,对不对?

        “你们在这里办了一场法会,把纸元宝分给宾客,散掉的是财气;把游客骗到庙里,让他们去拜佛母真身,散掉的是血气。”谢萦道,“关了这么多年,食宝鼠的灵智已经混沌,只留下本能的食yu,现在自然是看到什么,就要吃掉什么。”

        少nV有些惊讶地扬眉:“有钱的替你们破财,有命的替你们挡灾。都是替Si鬼,承担的职责怎么还不一样呢?是因为你们法会上请的人都b较有钱有势吗?”

        找上拿了纸元宝的宾客时,食宝鼠会吃掉金银珠宝;找上拜过佛母像的游客时,它们Ga0不好就要食人了——从内而外,把他们吃得肠穿肚烂。

        她说完了话,智达法师的表情一时间不太好看,而就在这时,静坐在一旁的张迎鹿突然发出了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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